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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游县新窑村土陶: 泥与火艺术的淬炼 三百年陶艺待传承

更新日期: 2017-10-14 20:09:34|责任编辑:刘鑫炜整理|点击数: |本文分类:工艺美术 关键字 :

新窑村是莆田市仙游县盖尾镇最小行政村,又是盖尾镇唯一一个少数民族行政村,位于仙游县东南部,距县城13公里,东接壤前连村,西与仙华村交界,南连盖南村,北邻盖尾村,离镇政府所在地2公里。2002年10月,新窑村从郊尾镇划归盖尾镇。村落面积1平方公里,现全村人口1700多人,420户,辖4个村民小组,其中回族人口1100人,耕地13亩。

新窑本与盖南合村。郭姓始祖肇基公自河南固始入闽,由香田里下桥迁入定居繁衍,至今已有500多年,现回族1100多人。1985年,经莆田市人民政府批准,恢复新窑村郭氏回族身份。曾姓始祖山东迁入,明洪武年间由莆田涵江迁入,400多人。王姓祖籍太原,明末清初由惠安迁入,现50多人。许姓祖籍高原,清代由仙游城关龙泉迁入,现50多人。连姓民国初年,由前连村迁入,现100多人。陈姓祖籍颍川,清代由泉州迁入,现有40多人。凌姓解放初年由仙华村迁入,村内一户二兄弟9人。

郭氏世代以土陶生产为业,迁至盖尾后,也将土陶技艺带到盖尾,他们在此建造新窑,制作土陶。“新窑”的得名,也由此而来。

20世纪中前期,新窑村全村都是土陶作坊,家家户户从事土陶生产。新窑村的土陶,造型古朴,工艺精湛,远近闻名,能制作上百种陶器。上世纪,泉州、龙岩等地的土陶人,都要来此拜师学艺。 20世纪90年代,土陶业日渐衰微。如今,全村的土陶作坊从盛期的20多个减至3个,土陶从业人员从上千人减至100多人,其中多是50岁以上的老人。

新窑人世代以制陶为生,清初建制陶窑,1995年以前,陶窑生产盛皿容器,1995年后,创制仿古陶器,专供欣赏装饰,产品经加工,销往欧、美、东南亚等国家。现有2家集体陶器厂私营陶器厂,从业人员300多人。

 

图为陶工史国滨用火半烘干土陶

盖尾镇新窑村从清初始,已有300多年的土陶制作历史,绵延不绝传承至今,这在莆仙乃至福建地区,都极为罕见。新窑村为回族聚居地,以郭姓为主。新窑郭氏,为山西汾阳郭子仪后代。清朝初年,为避战乱,从山西一路向南,辗转迁至仙游盖尾新窑定居。郭氏世代以土陶生产为业,迁至盖尾后,也将土陶技艺带到盖尾,他们在此建造新窑,制作土陶。“新窑”的得名,也由此而来。20世纪中前期,新窑村全村都是土陶作坊,家家户户从事土陶生产。新窑村的土陶,造型古朴,工艺精湛,远近闻名,能制作上百种陶器。上世纪,泉州、龙岩等地的土陶人,都要来此拜师学艺。上个世纪90年代,土陶业日渐衰微。

如今,全村的土陶作坊从盛期的20多个减至3个,土陶从业人员从上千人减至100多人,其中多是50岁以上的老人。

郭云洪,就是其中的一名土陶手艺人。清晨7点,郭云洪离开家,绕过一条条村道。村道旁,曾经是土陶作坊的地方,盖起了一些现代农村楼房。郭云洪走过烧窑作坊,绕过一个小门,走进土窑。窑子中,挂着一掌光线昏暗的白炽灯,四周,灰扑扑的黑烟,映在黄土墙上。墙壁,用厚厚的土胚砌成,屋顶极高,瓦片屋顶中,有些许缝隙,阳光透过缝隙漏下,是土窑里为数不多的亮光。

土陶半成品堆在角落,层层叠叠,原始粗砺。这个建于清朝的古老土窑,已有200多年历史。这里,被称为“时间停止的地方。”

好几代新窑土陶人,在此工作。

郭云洪开始取土,捏胚。郭云洪今年63岁,他的父亲、爷爷都是土陶人。

当年,他的祖辈们,在作坊里,制作出土陶水缸、米缸、酒缸、谷缸、碗……一系列日常生活用品。生产完,村民们挑着满满的土陶担子,装上船,拿出去卖。“我们的船一停靠在河岸边,一船的陶器就被抢光了。”

“土陶没有添加任何化学制剂,对人的身体没有伤害。”新窑村陶器的样式,也是按照古人的图样,造型古拙简朴。

“以前,家里的碟、盘、壶、罐,都是土陶。”郭云涛说道。

变化发生在上世纪90年代。土陶生产的日常用品,渐渐被塑料、铝、不锈钢等金属制成品替代。

国人对手作土陶的需求锐减。反倒是国外,对土陶需求依然如前。现在,新窑村的土陶作坊,做的大都是出口到美国、加拿大、丹麦、法国的外贸生意,生产花盆、花瓶、取暖器等家居用品。

但即使如此,近年受经济形势、东南亚劳动力更加便宜的国际大环境影响,新窑村的土陶生意并不好做。

“社会的变化真快,土陶市场空间真是过眼云烟,现在只能勉强维持了。”一名土陶作坊承包人说道。2014年,新窑3个土陶作坊的产值不超过百万元。(游晓璐 文/图)

今年,被“冷落”多年的盖尾新窑土陶,可能迎来新的转机。目前,新窑土陶正在申请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,6月13日,新窑的老手艺人们,第一次走上仙游首届非物质文化遗产精品汇演的舞台,进行现场演出。

以窑成村的辉煌

新窑村为回族聚居地,以郭姓为主。清朝初年,为避战乱,郭氏一脉从山西一路向南,辗转迁至仙游盖尾定居。郭氏世代以烧制土陶为业,迁至盖尾后,也将土陶技艺带到这里。他们在此建造新窑,制作土陶,“新窑”的得名也由此而来。

从迁徙至今,新窑村建村已有300多年历史,土陶烧制也有着同样的“年龄”。这一门技艺在莆仙地区十分罕见,所以在当年曾有众星捧月般的辉煌。直至上世纪中叶,新窑村依然全村都是土陶作坊,家家户户从事土陶生产,能制作上百种陶器。由于这里的土陶造型古朴、工艺精湛,名闻遐迩,连泉州、龙岩等地的土陶人,都络绎不绝地来这里拜师学艺。

63岁的郭云洪,是村里一名普普通通的土陶手艺人。“我的爷爷、父亲,都是做土陶的。”郭云洪说,当年,村里的土陶水缸、米缸、酒缸、谷缸、碗等生活用品,源源不断地从土窑里烧出,再装进担子挑到码头,装上船,卖往各地。

薪火传艺的淬炼

在新窑村土陶手艺人眼里,窑口里烧制的不仅仅是一件件土陶生活用品,也凝聚着祖祖辈辈几百年来的创作心血,所以,他们把土陶看成“火与土的艺术”。

新窑村土陶烧制,至今仍沿袭古老原始的制作方式:先将胶泥浆泡,经揉、和,使胶泥有黏性和强度,再捏坯成型,经削、刮、刻后一一晾干,接着彩绘上釉,最后装进窑火烧制,散热后出窑。村里土陶技艺最好的郭少贵告诉记者,土陶的选料、捏坯、彩绘、雕花、上釉、烧制、晾干等十几道工序中,全部需要用手工完成,虽然烧出来的土陶显得古朴、笨拙,但需要极其精细的功夫。

窑口里,郭云洪正弓着腰将胶泥捏坯成型,只见他一只手扶着土堆,一只手捶打,然后细致地捏坯。他捏出来的一个个花盆,形状整齐、尺寸如一,“靠的就是手感”。与此同时,陶工们点起炉火,开始烧窑,花了一个月时间新制的一批土陶被送进窑洞里,去经受数千度高温的炙烤。

这些纯手工打造的土陶制品,目前在国内已经几乎没有了市场,只有接一些国外的订单来生产。新窑村一家土陶作坊的经营者说,现在虽然做的还是花盆、花瓶、取暖器等家庭生活用品,但产品绝大多数出口到美国、加拿大、丹麦、法国等欧美国家,国内已经极少有人使用这种古朴的土陶了。

行业式微的呼唤

在300多年辉煌过后,新窑村土陶行业不幸迎来了落寞的夕阳。71岁的郭少贵感受最直观。他的手艺在村里最好,曾经在当地举办的制陶比赛中获得第一名。然而,他却有将近一年没有进窑口了。“因为没有订单。”郭少贵说,他几年前制作了一批精美的土陶狮子,至今无人问津。

由于新窑村土陶制品大多为生活用品,所以当轻巧、方便的塑料、不锈钢材料越来越普及时,土陶便不可避免地走向了下坡路。据统计,从上世纪90年代行业开始式微,全村的土陶作坊从鼎盛时期的20多个锐减至3个,土陶从业人员也从上千人减至100多人。最近是淡季,在土陶作坊里劳作的,只有10多个人。一位土陶作坊经营者感慨地说,社会的变化真快,当年新窑村土陶供不应求,现在只能勉强维持生存了。“全年全村3个土陶作坊的产值合计不到100万元,扣除人工等各项成本,利润很薄。”

为了留住这项传承了几百年的文化遗产,仙游县正在积极寻找对策。仙游县非遗保护中心主任陈荣振说,目前准备将新窑土陶制作技艺申报市级“非遗”保护名录,并借此引起政府部门的重视和社会各界的关注,“不能让几百年的老手艺就这么断了”。

那些土陶艺人们,也在守候着行业重生的希望。在仙游县城的“非遗”展览上,郭少贵被参观者对新窑土陶的热情深深感染,“我一辈子没什么爱好,就喜欢做土陶。”他说,只要社会有需要,他和同伴们都想把土陶事业一直做下去。

新窑村郭氏传统土陶技艺代代相传,至今已传至第17代,传承人郭瑜斌不仅继承了郭氏先祖的土陶技艺,还将陶艺品远销欧美。如今,他开启全新探索,将机械与手工相结合,既能提高产量,又能延续传承传统技艺。

三百多年龙窑已燃烧至今

刚到新窑村,一股烧窑味便扑鼻而来。首先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古窑,当地人沿袭先人的叫法,将烧陶窑称为龙窑。窑主人郭瑜斌说,郭氏祖先在三百多年前入闽来到新窑村后,就带领族人开始土陶制作,现存的龙窑便是当时先祖留传下来的。

如今,村里仍有几户人家与郭瑜斌一样,坚持从事传统土陶生产,而且沿用的是古人发明的传统制陶工具,用灵巧的双手在简陋的陶车上手工拉坯完成陶器的造型。郭瑜斌说,不仅龙窑是祖辈留传下来的,工坊也都有两三百年的历史,至今村人都舍不得推掉,老师傅们都乐意在破旧的瓦房内施展技艺。

练土、拉坯、作画、烧窑……近十道工序,纯手工完成。当天,得知海都报将对新窑村传统土陶技艺进行报道,郭瑜斌特地安排两位大师,将土陶技艺精髓展示给记者看。他们希望能通过海都报,将该项非遗文化传播给更多的人。

陶泥飞旋双手间画笔坯上走

陶土取自地下十多米的黏土,黄、黑两色土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后,经来回练土后方能送进工坊。

“很多环节无法用语言来表达,因为那些都是大师的经验、感觉。”郭瑜斌说,传统土陶技艺有不少奥秘,这些奥秘都是祖祖辈辈传递累计下来的,日积月累称为精髓。拉坯师傅边与记者聊天,边熟练地拉坯,双手轻柔地把握住飞旋的陶泥,两三分钟内,在往复地提、拉、挤的过程中,陶罐逐渐成形。

拉坯师傅告诉记者,拉坯是整个制陶过程大师级地位的环节,因为同一种器型的典雅与媚俗、雄浑与小气,都是源于拉坯时的微厘之差。成型晾晒后,画工会选择硬度、干度合适的陶坯进行作画,一支支画笔将会在陶坯上游走,绘上花鸟、神兽等图案,让陶坯瞬间有了活性。

记者了解到,作画即雕刻分为浮雕和阴雕,如今浮雕技艺几近失传,对此,郭瑜斌很是痛心,因为高超的浮雕技术,可赋予陶艺品生命力。

潜心学艺三年只为一火候

在郭瑜斌的制陶厂里,除了传统手工工序,还有部分已融入现代机械,这让生产效率大大提高,然而,新窑村的土陶技艺至今仍无法过多用机械取代。为此,郭瑜斌曾为了掌握烧窑的火候,专门花费三年时间,潜心学习。

烧窑时,火候的掌握关系到陶品的质量,虽然经过几百年的发展,火候的掌握仍需要靠感觉和经验。“先用大火在主炉烧24小时,再依次在22个窑窗烧火,直到火候刚刚好。”郭瑜斌说,没有温度计等现代设备,但烧窑人可准确感知炉内的温度是否合适。

在郭瑜斌的元芳陶器

工艺厂内,密密麻麻地摆放着正待上色的陶器,上色前工人会先通过敲打来判断陶器是否存在裂痕等问题,并进行相应的处理。“烧制完成后的陶器,可根据客户的需要进行上色,上完色就是成品了。”郭瑜斌说,现在厂里的陶罐主要是销往欧美市场,国内的还在推广。

手工技艺不能丢将与机械结合

郭瑜斌从小玩着泥巴长大,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学习土陶制作的整个过程。可以说,村里在郭瑜斌这一代人中,只有他一个人掌握了全部工序。

“以前几乎全村人都在做土陶,每家每户都会祖传技艺。”郭瑜斌说,因为其他行业的冲击,加上制陶业本身十分辛苦,现在村里根本没有年轻人愿意学习了,也只剩下几家制陶工厂。郭瑜斌表示,如果不加紧传承,纯手工的土陶制作技艺在十年内一定会消失。

可他认为,土陶发展前景非常好。为此,郭瑜斌一直在探索将机械与传统手工相结合。“机械化提高产量的同时,如何掌握既能提高产量,又能保持传承技艺,是十分重要的问题。”郭瑜斌说,祖传的技艺不能丢,他会想方设法让其传承下去。(海峡都市报记者 李伟强 陈小芳/文)

(刘鑫炜综合海峡都市报、福建日报等媒体整理而来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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